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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時尚媒體總是報道不好環保和可持續的時尚話題

來源:品牌服裝網 發布時間:2017年07月17日
“語言的界限就是世界的界限,”路德維?!ぞS特根斯坦(Ludwig Wittgenstein)在《邏輯哲學論》中這樣寫道。同樣,關于時尚可持續發展的領域仍然未被發掘,因為沒有人知道該怎么寫出這樣的文章。

  設計師和品牌越來越多地表示要以環保和富有道德感的方式進行設計、生產和銷售服裝。然而,時尚新聞仍然在掙扎,如何將這些令人興奮的變化傳達給更多的觀眾。誠然,大公司的廣告限制了這樣的獨立設計能獲得的版面曝光,但就算媒體愿意探討這個話題上,那些屈指可數的文章也不是在無緣無故伸張正義。

  環保及可持續時尚似乎名聲不大好,時尚報道徒然造成了這種污名化——從每一篇關于可持續時尚文章的第一句話中,就可以看得出來。這些文章通常以毫無意義的安慰開頭,聲稱可持續時尚并不無聊、乏味或是在東施效顰,“這些衣服不再局限于天然亞麻材料和博肯拖鞋愛好者的衣柜”、 “又皺又扎的麻料單品已經成為過去,”這摘自Sarah Mower去年在《Vogue》上發布的一篇對Stella McCartney的采訪,名為《別再用燕麥做衣服了》。

  諷刺的是,強調一個產品不再被“亞麻材料愛好者”穿上身,反而增加了讀者的懷疑;而且“絕對不是燕麥”的襯衫比同類奢侈的絲綢替代品顯得更加不吸引人。時尚記者在善意地將可持續時尚從假想的消極形象中摘出來的舉措,其實是在幫倒忙。事實上,大多數聽說過這個術語的消費者對可持續時尚也了解甚少。作家們在反駁一個沒有人知道的說法,從而證實了他們所批評的對象恰恰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當記者開始描述做那些做可持續時尚的品牌或設計師時,會冠以外界常用的詞匯??沙掷m發展是一個非常復雜的話題,因此大多數作家認為可持續時尚需要一套從環保主義那兒找來的表述。這導致了一系列偽科學的語言和干巴巴的數據。 “環保意識”、“環保型”、“綠色風格”等表述入侵了新聞界,即使大多數讀者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當然,他們也沒想過去理解。

  “可持續發展”一詞已經成為各種問題及其解決方案語言上的保護傘:原材料采購、當地制造、回收、勞工、能源效率、化學污染、對小企業的支持。記者根本不可能涵蓋可持續時尚的每個技術方面:問題是他們試圖去這樣做。面對一個陌生的話題,寫手們堅持使用干巴巴的事實和空洞的數字,一路上扔掉任何與文風有關的考量。你知道一條牛仔褲需要四千升水來生產,還有生產一件T恤的碳足跡大致等于駕車10英里?也許吧。是否讓您更加樂意去研究可持續時尚?可能不會。看上去好像作者們彌補了時尚界的缺乏透明度,列出了提供有關其服裝生產信息的品牌的每個技術細節。

  每當記者嘗試寫一些不那么干枯和死氣沉沉的東西時,他們選擇關注熱情和情感的故事,希望通過撥動心弦來迎合觀眾。這可以是一個沒有能力養活孩子的單身服裝工人的故事,還有一個工人發現農作物受到附近染廠的污染。這些故事的集群可以在兩種情況下找到:4月22日的地球日——記者靠談論緊迫的全球變暖問題和末日場景來談論可持續品牌 ——以及工廠發生事故的時候。當然,這些故事需要報道,它們是提高意識的一個好方法,但這不應該是我們認識可持續時尚的唯一途徑。

  雖然那些災難和事故報道可能會吸引讀者的關注,但它們與科技寫作有同樣的問題。兩者都通過環保主義而不是創作進行溝通??沙掷m時尚永遠不會被認為是“正?!睍r尚的東西,甚至是代表其相反的方式。就好像只有兩個陣營——要么寫亞麻、樹木和農民,要么寫絲綢、香檳和明星。

  結果,可持續的時尚已被系統地隔絕在一個單獨的空間里,如果有一席之地容納它的話。 《ELLE》的綠色特刊,Vogue.com上的“Eco Blogs”,專門的作家專門研究這個主題 ——用善意的嘗試來解決問題,但最終不成功,因為他們加強了可持續時尚不是真時尚的想法, 在“真實”和“綠色”時尚之間所有劃分。這種非黑即白的觀念需要放棄。可持續時尚值得平等對待,提及環境問題可以成為主流時尚寫作的一部分。記者不應該被迫選擇作為政治活動家或沉默的旁觀者,而應該考慮可持續發展的每一步。

  時尚新聞不得不做非黑即白的選擇的原因在于可持續時尚經常被描繪為矛盾。Vanessa Friedman在哥本哈根時尚峰會上發表演講時指出:“可持續時尚沒有任何意義。它本身是矛盾的。一方面我們有壓力求新,另一方面是維護的必要性?!边@個想法是每個可持續時尚文章的核心,從博客到主題演講,已經變得如此常規化,以至于沒人去思考是不是果真如此。

  根據這個觀點,可持續時尚是矛盾的,因為時尚是新的,是可持續發展的對立面。這個論點在多個層面都有缺陷。首先,它不區分時尚是作為一種應用藝術還是作為一個行業。當時尚界人士宣稱時尚本身就會刺激對更多產品的需求時,他們指我們一般了解的時尚產業。其次,這個論點混淆了創造新的東西和產生更多的東西之間的區別。時尚歡迎創新,我們目前的時尚系統呼吁積累。差異雖微妙但至關重要。

  與這個陳詞濫調一樣,批評現有的時尚系統和模糊的需求變遷已經成為一種時尚。這有一個問題。時尚不是以前的樣子。純粹的的原創正在瀕臨滅絕。每個人似乎都對時尚產生疲勞,但很少有人能夠確定問題的原因。一般來說,大型企業集團的目標沒完沒了追求利潤,扼死了他們所依賴的創意天才。每個人都同意:時尚正在受制于系統的快速發展。然而,可持續的愿景很少被當做一種解決方案被提出。

  對于時尚的表達被困在一個矛盾的陳詞濫調中,公司發展業務的速度傷害了創造力,但可持續的時尚是矛盾的。有誰會不承認,行業實際上可以從可持續生產系統中獲益呢?時尚賦予可持續發展這樣糟糕的名聲,甚至在行業本身遭受痛苦時,都無法認識到它的好處。

  那么,時尚記者有什么選擇呢?首先,時尚需要消除商品化,這意味著我們需要停止將潮流簡單概括為幾個必買單品。通過想法、概念、時代精神,而不僅僅是通過對象,來給寫作時尚新的發揮空間。這是一個對能力的挑戰,但不是不可能的。時尚不只是當季顏色或裙子的長度。顯然,購物頁面仍然是時尚雜志的主要內容,但它們不能是我們理解趨勢的唯一方式。如果時尚作家繼續假裝時尚就是最熱、最新、必買的單品,我們就算在將消費主義作為體驗藝術形式的唯一途徑。此外,高街品牌的力量在于,他們可以商品上架之前復制任何設計。他們受益于可復制的、視覺性的潮流,而時尚記者們正在將其親手奉上。

  其次,記者需要努力恢復消費者與其產品的關系。從2014年開始的一項研究已經證明,生產者需要通過提供產品源頭和提供紡織品廢物處理說明,來鼓勵消費者與產品發生聯結,以完成周期循環。提供這些信息不僅僅意味著學習農場政策和查找清潔指南。這意味著產品必須是有價值的。

  記者通過講故事來做到這一點。他們揭示了產品背后的工匠,與設計師談談他的技巧或描述這些作品將給予穿著者的感覺??沙掷m發展中有許多不同的故事,但新聞報道只能找到一種。至關重要的是,為深度和個人故事提供更多的空間,讓記者可以吸引和激勵讀者思考和采取不同的行動。

  故事不應該止步于“中性回潮!購買我們的中性風單品” 而關注服裝如何塑造性別意識,以及那意味著什么。設計師不應該只被問問靈感來源,而應該關注設計和制作衣服的過程,服裝工人應該成為這個對話的常規參與者。時尚雜志不應該只提供“五個最熱門的夏季鞋履”,還有“走過五個炎熱的夏天和一個心碎季節”的鞋子。

  目前,優先考慮的不是提供信息給讀者,也不是提出對問題的認識,而是更加深刻地改變消費者行為。這不是可持續的時尚需要一個轉變,而是我們與時尚的關系需要調整。我們對時尚和服裝的集體愿景——以及他們在我們生活中所發揮的作用——需要轉變,沒有人比記者更有能力發揮這一作用。如果文化是語言,那么作家掌握著影響思想的工具。是時候將這門工具用起來了。

  Vestoj是一個對時尚進行批判性思考的多重媒體平臺。截至目前位置,其旗下包括一本年刊、一間在線網站以及常規舉辦的Vestoj沙龍,其圍繞時尚展開探討的主題涵蓋“物質記憶”、“羞恥”、“權力”、“時間”、“失敗”等,其最新的一期主題為“男子氣概”。每一個Vestoj項目都反映并闡述了當代性思維對時尚理念及其對社會的貢獻的反思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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